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4天前
铁柱把小梅背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他光着脚从村里一路跑到镇上,跑得两只布鞋都甩掉了一只也没回头去捡。 背上的小梅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头垂着贴在他的后颈上面,四肢耷拉着随着他跑动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的脸色苍白到了近乎灰色,嘴唇发青,呼吸又浅又弱,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到要贴近了才能看出来还在喘。 我把诊所的门全部打开让他直接背进了检查室。 “放到检查椅上。” 铁柱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把小梅从背上挪下来放到了检查椅的坐垫上面。 她的身体一碰到椅面就完全瘫软了下去,头歪向一侧,两条胳膊垂在扶手的外面。 铁柱把她的头扶正了,又把两只胳膊捞回来搁在椅子两侧。 “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铁柱蹲在检查椅旁边,声音又沙又哑。 “前后摇了整整三个钟头才停。停了之后就不省人事了。到现在没醒过来。” 我先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跳动微弱但还在。呼吸浅而均匀。瞳孔对光有反射但迟钝。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明显虚弱。 “铁柱,我需要检查小梅的下身。帮忙把她裤子脱了。” 铁柱的嘴唇动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极短暂的犹豫。 然后他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小梅的裤子。 他的手指头在裤扣上面抖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太久就解开了。 裤子从小梅的腰间褪到了脚踝。 内裤也一起褪了下来。 小梅的下身暴露在了检查室的灯光底下。 铁柱看了一眼妻子的阴部。然后他的目光猛地移开了,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他已经看过一次了。昨晚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红肿外翻的画面此刻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比昨晚更严重了。 —— 我弯腰凑近了看。 小梅的河蚌屄跟上次来诊所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上次我给她拔了鬼种主体之后,她的阴道弹性恢复得很快,穴口回缩了,大阴唇重新紧合了屄缝,小阴唇回到了河蚌壳立起来的状态。 那次走的时候她的阴部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形态。 但现在。 第二次被下种。第二次被男邪煞鬼采集。在残留根须的基础上鬼种更快地成形,又被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鸡巴再次贯穿吸取。 比上一次更严重了。 大阴唇扁平的基本形态没有变,但此刻它们向两侧微微摊着,比正常状态松弛了不少。 颜色从偏深变成了暗红带紫。 屄缝裂开着,不像上次恢复之后那么紧窄了,两指多的宽度。 小阴唇从屄缝里面完全翻了出来。 那两片柔软歪扭的嫩肉此刻红肿到了平时的两三倍大小,像两片被迫从壳里吐出来的蛤蜊舌头一样搭在大阴唇的外面,充血后的颜色深红偏紫。 表面挂着一层干涸了一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残渍。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 阴道壁的弹性比上次更差了。 经历了两轮“被邪煞鬼极端粗大的鸡巴撑开又恢复”的循环之后,恢复的速度和程度都不如第一次了。 穴口那圈嫩肉维持着一个拇指粗细的开口,边缘红肿外翻。 我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 鬼种。 又是一颗完全成形的实体。 漆黑如沥青。 但体积比上次那颗更大。 根须比上次更密更深。 在残留根须的基础上新的黑精注入后,鬼种的成形速度被加速了好几倍,凝结出来的实体也比第一次更加浓稠坚固。 而且鬼种已经被部分采集了。 跟上次一样,男邪煞鬼采集到一半被中断了(大概是铁柱昨夜的拼命呼喊和推搡在某种程度上干扰了它),鬼种的主体还附着在子宫颈上面但体积缩小了一些。 我收回了阴阳眼。直起身来。 看着蹲在旁边的铁柱。 他正用一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妻子的脸。小梅的脸歪着,嘴巴微张,苍白到了发灰。像一个随时会停止呼吸的人。 这是时候了。 —— “铁柱。” 他抬起头看我。两只红透了的眼睛里面装着“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听”的绝望信任。 “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要从头到尾听完。中间不要打断。听完之后你自己判断信不信。” 他点了一下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 从神婆的真面目说起。 她不是什么治不孕的民间先生,她的那些“守夜仪式”“帷帐求子”全部是骗局。 每一次仪式的真正目的不是让女人怀孕,而是让地痞在女人昏迷或蒙眼的状态下射入精液。 那些精液里面携带着一种叫做“鬼种”的东西。 鬼种会在女人的子宫颈上面寄生生长,吸取她们的生命力,导致长期不孕,严重的会危及性命。 小梅这些年一直怀不上孩子,不是她身体的问题,也不是铁柱的问题。 是因为她两年前就被下了第一次种,鬼种一直寄生在她的子宫颈上面堵死了受孕的通道。 昨晚小梅在炕上趴着撅屁股前后摇晃三个小时,不是“中邪”。 是古墓里面的鬼物在她睡着的时候侵入了她的身体,把成形的鬼种从她体内吸取走。 那个东西极其粗大,所以小梅的阴道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松弛合不拢的状态。 那天在帷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神灵沟通”。 帷帐后面有暗门。 地痞从暗门钻进帷帐,在小梅喝了迷药失去意识之后轮流侵犯了她。 一共三个人。 每个人射完就从暗门出去换下一个。 铁柱从帷帐外面看到的“身体前后摇晃”就是小梅在帷帐里面被地痞操的时候身体被撞击带动的晃动。 我说完了。 检查室里面安静了。 铁柱蹲在那里。 他的两只眼睛从我开始说话的时候就越睁越大,到最后瞳孔放大到了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嘴巴张着,下巴在抖。 两只手从搁在膝盖上面的放松状态变成了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过了大概十秒。也许更久。 “你说帷帐里面有三个男人操了我媳妇?”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表面结着的那层薄薄的冷却岩壳。 “对。” “你有证据吗?” “有。我让你亲眼看。” —— 我从兜里掏出了朱砂柳叶。 “闭上眼。” 铁柱闭上了。我用柳叶在他的左右眼皮上各抹了一下。冰凉刺痛的触感让他的眼皮颤了两下。 “睁开。往你媳妇下面看。” 铁柱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梅两腿之间那个半张着的穴口深处。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变法跟之前所有被我开过阴眼的人都不一样。不是恐惧先来。是愤怒先来。 他的两只眼珠子在看到那些黑色丝线和黑色团块的那一瞬间,从放大的瞳孔里面迸出来的第一种情绪就是纯粹的、浓缩到了发烫的、几乎能烧穿视线的愤怒。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到了极点之后身体自动启动的那种不可控的震颤。 “那就是鬼种。那些黑色的东西寄生在你媳妇的子宫颈上面。已经长了两年了。” 铁柱的拳头猛地砸在了检查椅的金属扶手上面。“咣”一声闷响在检查室里面炸开了。 “畜生!这群畜生!” 他的声音从之前那种不正常的平静一下子炸成了嘶吼。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了起来。脸从灰白变成了紫红。 “我现在就去弄死他们!”他从蹲着的位置弹了起来要往门口冲。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一下。先救人。小梅体内的鬼种不拔出来她会有生命危险。人救完了再说其他的。” 铁柱的脚步停在了半路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小梅。妻子苍白到发灰的脸。微弱得随时会断的呼吸。 他的愤怒被这个画面硬生生按住了。身体僵了两秒。然后他回到了检查椅旁边重新蹲下来。 “救她。你说怎么做我怎么做。” —— 我从储物柜里取出了龙鳞杖。 第四次了。 前三次分别是小梅(第一次)、张秀、李秀兰。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铁柱看到我取出那根青铜色的龙鳞棒的时候愣了一下。 但他此刻已经亲眼开着阴眼看到了妻子体内的鬼种,对任何“超出常理”的东西的接受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 只是死死盯着。 “帮忙把她的腿搁到腿托上面分开。” 铁柱照做了。 两只手搬着小梅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到了检查椅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 小梅的阴部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他的目光在妻子那个红肿外翻的河蚌屄上面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我涂了润滑剂。握住龙尾。龙头对准穴口。 杖身在靠近穴口的那一刻剧烈发热了。鳞片扇动的频率比前三次都快。嗡鸣的音调比前三次都高了一截。 它感觉到了里面那颗更大更浓更坚固的鬼种。像一头闻到了更肥猎物的猎犬。 推入。因为小梅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比上次更严重的程度,龙鳞杖几乎是滑进去的。穴肉软塌塌地搭在杖身上面没有什么阻力。 “噗。”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咔。”龙嘴张开咬住了。 龙尾在我手里猛烈一抖。 比前三次都猛。 这颗鬼种比前三颗都大都坚固,根须扎得更深更密,龙头咬住它之后鬼种拼命往回缩,抵抗的力量让杖身都在发颤。 我开始向外拉。 阻力比前三次大。拉得很慢很费力。 铁柱蹲在旁边死死盯着。 他开着阴眼,能看到龙鳞杖在小梅体内的动作。 他看到龙头咬着那团漆黑的东西正在从子宫颈上面一点一点地剥离,根须一根一根从嫩肉里面被拽断,断裂的时候发出极微弱的、像丝线被扯断的“嗤嗤”声。 拉到穴口的位置。卡了。 意料之中。 小梅的阴部因为内部压力向外隆起。屄缝被从里面撑裂开来。那两片已经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被进一步向两侧推开。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大圆。 我的手指搭上了小梅屄缝上方的阴蒂位置。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小梅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穴口收缩了。 配合拽。出来了一截。 又按。又缩。又拽。 小梅的穴肉经历了第二轮损伤之后收缩力更弱了,每一次收缩的间隔更久力度更小。比第一次拔种的时候难了不少。 但最终还是拽出来了。 “啵。” 龙头带着那颗鬼种从穴口挤了出来。 这一颗比前三颗都大。几乎有一颗小枣那么大。表面的黑色物质更厚更浓,根须的断端更密更长。 龙嘴开始吞。 金光从鳞片缝隙里面迸射出来。 这一次的亮度让整间检查室都被照成了金色。 铁柱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眼睛。 嗡鸣的频率升到了一个接近尖锐的音调,杖身在我手里剧烈震颤着,像是在消化一顿超出了它平时容量的大餐。 吞完之后金光和嗡鸣缓缓回落了。 杖身安静下来。 但变化比前三次都明显。 掌心握着的那一截杖身粗度增加了不止一点。 手指的张开幅度比吞之前明显多了。 鳞片的纹路从“清晰”变成了“锋利”。 边缘锐利得像刀刃一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杖身的温度很高,热到了发烫的边缘。 四颗了。 穴口在鬼种脱出后开始回缩。河蚌屄的恢复速度比上次慢了一些,大阴唇向中间靠拢的动作迟缓了一点点。但还是在恢复。弹性没有完全丧失。 —— 小梅在鬼种被拔出后大约两三分钟就醒了。 跟之前的几次不同,这次她是被鬼种的移除“唤醒”的,不是自然苏醒。 鬼种附着在子宫颈上面吸取她生命力的那根管子被拔掉了,生命力的流失停止了,身体开始回流能量,意识在能量的回流中被推上了水面。 她的眼皮颤了好几下。 瞳孔从涣散慢慢聚焦。 先是茫然地看了两秒天花板。 然后偏过头来看到了蹲在旁边的铁柱。 又看到了站在检查椅前方穿着白大褂的我。 “我这是在哪?”声音细弱,像是从棉花里面漏出来的。 铁柱抓着她的手。他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小梅,你在成医堂。我把你背来的。” “成医堂?”她的脑袋还在昏沉中理不清楚思路。“我怎么了?” 铁柱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一下头。 然后铁柱开始跟小梅讲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从守夜仪式说起。 公公在仪式中对她做了什么。 他那天夜里撞见的画面。 他打了公公。 他们家为了面子忍气吞声没有声张。 然后是昨天帷帐仪式。 帷帐后面有暗门。 地痞从暗门进去轮流侵犯了她。 三个人。 神婆用迷药让她失去意识,用“神灵降临”的谎话骗住了他。 他说到“三个男人操了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断了。他停了两秒。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继续。 成子用法术让他看到了小梅子宫里面的鬼种。 那些东西是地痞射进去的精液里面携带的。 鬼种寄生在子宫颈上面会让人怀不上孩子还会吸取生命力。 成子刚才已经用法器把鬼种拔出来了。 她这些年怀不上孩子不是她的问题也不是铁柱的问题。是鬼种堵住了她的子宫。 小梅躺在检查椅上听完了这些话。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更加苍白。 瞳孔先是放大然后猛地收缩。 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两只手从搁在身体两侧的放松状态慢慢攥紧了。 攥着检查椅扶手的边角。 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 她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不是嚎啕。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被什么东西从最里面掏空了之后流出来的、带着咸涩味的安静的泪。 她没有说话。 什么也没有说。 —— “还有最后一步。” 我的声音把铁柱和小梅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鬼种的主体拔出来了,但子宫颈上面还残留着根须。需要用精液冲刷才能彻底净化。精液必须射到最深处,顶在子宫颈上面。” 铁柱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羞耻。没有窘迫。 他的表情只有一种东西。 愤怒。 不是对我的愤怒,不是对小梅的愤怒。 是对神婆对地痞对那些在他媳妇身体里面留下脏东西的畜生的愤怒。 那种愤怒在他的胸口里面烧了一整夜了,从昨晚看到小梅在炕上趴着摇了三个钟头开始就在烧,到刚才听到真相之后彻底烧成了一座熔炉。 他需要一个出口。 “我来。” 他解开了裤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李大柱那种颤抖和犹豫。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鸡巴已经充分勃起了。 中等粗细,颜色偏红,柱身上的血管充血鼓胀,硬度饱满。 龟头圆钝,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号。 一根属于正常健康农村汉子的、没有任何问题的鸡巴。 他跪到了小梅两腿之间的位置。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妻子那个已经在恢复但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 小梅躺在检查椅上。她看到了丈夫正要做的事。 她的脸烧红了。 是另一种红。 不是被侵犯时的潮红,是清醒状态下被丈夫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进入的羞耻。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了。 两只手从攥着扶手边角变成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闭上了眼。 铁柱的龟头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没有停。直接往里推了。 穴口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比刚才紧了一些。 他的龟头比穴口的口径大了一圈,推入的时候穴肉被撑着向两边让开。 小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铁柱整根没入了。然后他的腰开始动。 他不是在温柔地跟妻子做爱。 他在发泄。 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 腰部猛烈地前后摆动,鸡巴在小梅的阴道里面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他的胯部猛地撞在小梅的阴部上面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卷一小截。 他的脸上全是狰狞。 不是对小梅的狰狞。 是把愤怒灌注到了每一次抽插里面的、把三个地痞和神婆当成了面前这个穴口里面的假想敌的、要把那些脏东西从妻子身体里面用力冲刷干净的狰狞。 小梅躺在检查椅上面。两只手捂着脸。眼睛闭得死死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声不出。 她在承受。 不是像蒙眼受孕仪式时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无意识承受。 是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知道这是净化的必要步骤的、同时又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丈夫猛烈操干的极度羞耻的承受。 她的身体在铁柱愤怒的抽插中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 每被顶一下上身就在椅面上往后挫一截。 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撞击中再次充血变红。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出来,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溢。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面格外响亮。 小梅捂着脸的手指缝里面渗出了泪水。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颤,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根,整个人在铁柱猛烈的冲击下一直在细密地颤着。 铁柱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喘息粗重到了像在拉风箱。额头上全是汗。两只手死死掐着小梅的胯骨,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牙齿咬得后槽牙发酸。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鸡巴整根钉在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子宫颈上面。 他的浑身僵了两秒。然后开始颤抖。阴囊在穴口外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了小梅的子宫颈口。 “别动。顶着别拔。”我在旁边说。 铁柱咬着牙关维持着最深的姿势不动。小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轻轻弓了一下又落回去了。她捂着脸的手攥得更紧了。 十秒。十五秒。 我拿出封阳油。在铁柱鸡巴根部和小梅穴口嫩肉的交合缝隙上面快速涂了一圈。 “可以了。” 铁柱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穴口在他退出后试图合拢,封阳油的薄膜在合拢的那一刻封住了。精液锁在了里面。 我俯身扒开小梅的穴口。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精液覆盖在根须上面。根须在精液的浸泡下开始溶解。从边缘到中心,一根一根变细变淡变透明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也没了。 干干净净。 净化成功。 —— 铁柱帮小梅穿好了衣服。 他的动作比来的时候温柔了很多。 一件一件地给她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领口理平了。 小梅坐在检查椅上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她的脸颊上面还有泪痕。 铁柱蹲到她面前,两只手握着她的手。 “小梅。成子说了。鬼种清干净了。以后你能怀上了。” 小梅的嘴唇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 “真的?” “真的。” 她低着头。 又有泪水滑下来了。 但这次的泪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泪是被掏空之后流出来的。 这次的泪里面有一样从她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东西。 希望。 然后铁柱站起来了。 他的脸上那种温柔在站起来的那一刻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他转过身看着我。 “成子。我现在就去找人。把那个神婆和那几个畜生的事情告诉全村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在了木板上面。 “我媳妇被他们糟蹋了这么多年。不是只有我媳妇。村里还有多少女人被他们害了?都得让大家知道。” 我看着他。 “你确定?这件事一旦公开,你和小梅的事也会被人知道。” 铁柱咬了一下牙。“知道就知道。我媳妇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那些畜生。” 他帮小梅从检查椅上搀了下来。小梅的腿还在发软,他搂着她的腰扶着她慢慢往门口走。到了门口他转过头来又看了我一眼。 “你等着。我去去就回来。” 然后他搀着小梅出了诊所的门。 —— 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村子炸锅了。 铁柱先是带着小梅回了家把她安顿好。然后他从家里出来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他的声音从喊到吼,从一家的院门口吼到下一家的院门口。 “神婆是骗子!她用迷药骗女人然后让地痞轮流糟蹋!我媳妇被他们害了两年了!成医生已经查出来了!那些不孕的全是被她们下了毒!” 一开始只有几个邻居探出头来听。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从家里走出来了。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面面相觑,有人想起了自己或者自家媳妇也在神婆那里“做过仪式”,脸色忽然变了。 消息在村子里面像炸弹一样扩散。从村东头到村西头不到半个小时所有人都知道了。 翠兰婶子和二柱从邻村赶过来了。李大柱和张秀也来了。还有好几个曾经去过神婆那里“求子”的女人和她们的丈夫。 人群从各个方向汇聚到了一起。然后朝着村东头神婆老宅的方向涌去。 —— 我跟在人群的后面。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涌到了神婆老宅的门口。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院子里面空空荡荡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投着斑驳的影子。 堂屋的门是关着的。 有人上去推。推不动。 铁柱冲到最前面,两只脚猛踹了三下。第三下门板从门框上面脱落了,“哐啷”一声倒在了堂屋的青砖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人群涌了进去。 堂屋里面。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还摆在那里。 男神像的阳物高翘着。 女神像的双腿分开屄缝微张。 墙上那几幅淫秽挂画在阴暗的光线里泛着陈旧的色泽。 香灰缸里的灰堆成了小山。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熟悉的、香灰和腥甜混合的陈年气味。 灰色帷帐还围着那张旧木床。帷帐上面暗红色的绣纹在光线中像一道道血痕。 四个人在里屋。 神婆站在最里面。黑色旧布衫。浑浊的眼珠子。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像是被堵住了的人应该有的从容。 王麻子歪戴着帽子站在她左边。二狗子站在右边。三赖子蹲在角落里。三个人的脸上全是惊慌,跟神婆的从容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铁柱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一拳砸在了王麻子的脸上。王麻子的帽子飞了出去,整个人被砸得向后踉跄了三步撞在了墙上。鼻血立刻从他坑坑洼洼的脸上涌了出来。 然后更多的人冲了进去。 二柱。 李大柱。 还有好几个愤怒的男人。 拳头和脚从各个方向砸向了三个地痞。 骂声、嚎叫、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面炸成了一锅粥。 三个地痞被打倒在地。 王麻子蜷缩在墙角抱着头,鼻血和嘴里的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二狗子被两个人按在地上踩着后背,手臂被拧到了后面。 三赖子矮墩墩的身体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人群的怒火像堤坝决了口的洪水,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部倾泻了出来。 我从人群后面挤到了前面。 神婆还站在最里面。她没有被打。也许是因为她是个女人,也许是因为她站的位置太靠里了人群还没有冲到她面前。 我走到她面前。 她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被围堵时应该有的紧迫。 她的嘴角勾了一下。 “你想问什么?”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古墓那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神婆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点。 三个躺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地痞也抬起了头。王麻子糊着满脸血的脸上居然也挤出了一个笑。 四个人的目光在同一时刻汇聚在了我身上。 那种笑让我的后脊梁猛地窜起了一股寒意。 “你很快就知道了。” 神婆说了这四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是用刀刻在空气里的。 然后。 毫无征兆。 屋子里面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不是从门口灌进来的自然风。是从地面往上涌的、从四面墙壁往中间挤的、从天花板往下压的,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风。 风是黑色的。 不是带着灰尘的那种灰黑。是纯粹的、浓稠的、像墨汁被搅进空气里面一样的漆黑色。风的颜色在它经过的每一寸空间里都留下了短暂的暗影。 而且它带着味道。 腥臊的。甜腻的。像鬼种被碾碎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斥了整间屋子。浓烈到让人喉咙发呛、眼睛发酸。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 风只持续了两三秒。 像是一个重伤的人用尽了全力打了最后一拳。来得极猛但去得极快。力量很强但持续时间很短。像一团被点燃了的火药瞬间炸开又瞬间熄灭了。 风停了。 每个人都睁开了眼。 地上空了。 王麻子不见了。二狗子不见了。三赖子不见了。 神婆不见了。 刚才还躺在地上被踩着的三个人和站在最里面的那个女人,在那两三秒的黑风中凭空消失了。 地上只留着几滩鼻血和被打掉的那顶脏兮兮的鸭舌帽。 屋子里面安静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 人群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之后愤怒的第二波爆发了。 神婆和地痞虽然消失了但这间屋子还在。 供桌上的裸体神像还在。 墙上的淫秽挂画还在。 那张围着灰色帷帐的旧木床还在。 那些用来迷倒女人的药水的瓶瓶罐罐还在。 这间屋子本身就是罪证。 铁柱第一个动的手。 他冲到供桌前面两只手抱住了那尊男神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地上摔。 石头神像砸在青砖地面上碎成了好几块。 那根翘着的石头阳物从底座上面断裂了,滚到了墙角。 然后更多的人开始砸了。 有人把淫秽挂画从墙上扯下来撕成了碎片。 有人把灰色帷帐拽下来扔到了院子里面。 有人把那张旧木床掀翻了,床腿折断了一根。 有人找到了暗门,推开之后看到了后面那条地痞出入用的窄通道。 “推了它!把这个害人的窝推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声音被更多的声音淹没了。 人群从屋子里面退了出来。 铁柱和几个壮汉站到了堂屋外面的墙根旁边。 “一二三”的号子喊起来了。十几双手同时推在了那面已经歪斜了的土墙上面。 “轰。” 第一面墙倒了。扬起了一大片灰尘。 “轰。” 第二面。 “轰。轰。” 屋顶的房梁在失去了支撑之后“咔嚓”一声断裂了。 整个屋顶像一块被掀掉了的盖子坍塌了下来。 瓦片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下了一场冰雹。 灰尘和碎屑铺天盖地地扬起来,把午后的阳光遮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雾。 神婆的老宅变成了一堆废墟。 裸体神像的碎块埋在了砖头和瓦片底下。 淫秽挂画的碎片散落在废墟的各个角落。 灰色帷帐被压在了倒塌的房梁下面露出了一截沾满灰尘的布角。 那些用来迷倒女人的药水瓶子碎了,褐色的液体渗进了泥土里面。 村民们站在废墟周围。喘着粗气。满头满脸的灰尘和汗水。 铁柱站在最前面。两只拳头还攥着。胸口剧烈起伏。 —— 我站在废墟的边缘。 周围是村民们的喘息声和零星的议论声。有人在骂,有人在哭,有人抱着自己的媳妇低声安慰。 但我的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神婆消失了。 那阵黑风不是普通的邪术。那种力量的质地和浓度我在阴阳眼下看过太多次了。是古墓邪煞鬼体系的东西。 神婆是被女邪煞鬼夺舍的躯壳。她的消失意味着女邪煞鬼把自己的壳和三个傀儡一起转移走了。 转移去了哪里? 回古墓了吗? 那股黑风虽然猛烈但持续时间极短,像一个重伤的人拼尽全力打的最后一拳。 女邪煞鬼被爷爷在梦境里劈了一杖之后一直在用鬼种的能量恢复。 她恢复了多少? 这次的紧急转移消耗了她多少? “你很快就知道了。” 神婆消失前说的那句话在我的脑子里面翻来覆去地转着。 那不是威胁。那是预告。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告诉我“我走了但事情没有结束”。 她的计划已经到了某个阶段。 不管有没有被村民围堵,那个计划都会按照它自己的节奏继续推进。 我们今天做的这些,砸屋子、赶走她、揭露真相,也许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更大的东西在后面。 我站在废墟旁边。龙鳞杖裹在后背的布里面,隔着布料微微发烫。 风从废墟上面吹过来,扬起几缕灰尘。 夕阳开始偏西了。橘红色的光照在那堆断壁残垣上面,把碎砖和烂瓦的阴影拉得又长又歪。 胜利的表面底下藏着更大的危机。 我能感觉到。